洪笑錄
1.死了的彌太郎,戒活著的良平
岩崎彌太郎曾經戒部下說,「三菱的同仁,因為時間而吵架也很好,但是不從事賭博與投機的事。」當時三菱的員工豐川良平把這句話當作座右銘,後來加入三菱的憲法,說「我今天負責銀行,管理一千五百萬圓,若是不依此言,從事投機的事業,不難得到數千萬金,可是偉大的彌太郎,在溟濛間警告我,在秋夜裡,如夢到他,成為一個員工,要記得,處處都是銀行管理者,員工是夢嗎,管理者是夢嗎,醒來,懷疑自己,偉大的彌太郎是朦朧,我的心眼受到遮住時,突然會感到戰慄。
2.雨敬不遜,討厭澁澤榮一
雨宮敬次郎豪敢磊落,對客人常不遜,有時橫躺,抽著煙,或挖鼻屎然後,用手指彈出,污染客人的衣服。一日澁澤榮一生氣說,你是沒有深思熟慮的人,說不出好話。」因此,用書信往返,最終不再見面。
3.大橋佐平,妻子投
大談西洋的博文館主大橋佐平是越後長岡的藩士,曾經支持幕府之說,而奔走東京,然而他的機智,知道不可犯大局的風氣,我不通官軍,長岡青年憤慨的想殺佐平,數人提劍,至佐平家偷襲,偶爾佐平與妻子在二樓,聽到叛變,狼狽不知如何。妻子笑著說,請靜靜的,忽然將貯金百兩,給小吏,用被子包起來,從窗投到道路,佐平才免死,活到今日。後來的人說,已也要腕力強的妻子來投。」成為酒席間小故事。
4.賀田金三郎發電報,郤令人驚奇
賀田金三郎有船隻漢陽丸,運送國庫金和貨物,航行在臺灣近海,去年九月中旬遇到暴風,船長及船員努力,但最終貨物都流失,加上船體受到破損,船員以身受免,當時金三郎在日本,臺灣店員,是平生交遊的知己,遇到不幸的電報傳來,到大阪私宅,在坂的一家十分狼狽,再傳電報給京城的金三郎,而金三郎不恐慌,立刻打電話給臺灣分店,「船員沒事吧」,回電「沒有事。」,他不再說話,後來再傳電報,以電報回,金三郎自若發電報說「安心,錢我準備好了。」聽到的都驚呀其膽大。
5.鈴木田正雄的企業
鈴木田正雄離開讀賣新聞,創立鈴田新聞,讀賣新聞的老闆對我刻薄,因此今要奪其花主,變得十分狼狽,之後他失敗了,慨然嘆說,「這是不能的,就是創業。」最後成為岩崎眼鏡的工人。
6.濱野茂發謷之事
濱野茂與松澤龜田等人,討論米的買賣,松澤以濱野缺乏節義,引起懷疑,濱野在此招來仲介商巒印的主人細田,沒有證人,說「我沒說謊。」忽然脫掉衣服,赤身裸體,在眾人面前轉3圈,又說「這樣沒問題了吧,沒有說謊。」然而,滿座之人,沒人能了解其義。
7.桝本喜兵衛以家號充作町名
桝本氣樂原本名為喜兵衛,以桝嘉為家號,赤腳撿樽,最後成為百萬圓的酒商,維新之際以二束三文買了富士見町一丁目的地,忽然成為數萬圓的資本家,還沒有販賣酒的資格,依酒舖法,非造家記銘的酒,是不許販賣酒,喜兵衛憤慨說「記號的酒已造,是花了預料外的錢」,最後將富士見町的所有地命名為舛喜町,因為區民反對沒能達成。
8.高島嘉加衛門的抵當物
高島嘉加衛門起初,整理財政大敗,偶然其父嘉兵衛病危,見面時,向父親請示遺言,嘉兵衛擁枕苦笑,「我今窮已,借錢很多,勉強支持。」嘉右衛門感到奇怪,問其借的地方,嘉兵衛笑著回答,「天道神」,最後說完就死。債主七名連署,控訴南部薄,嘉右衛門回想父親遺言,親自到債主家說明,「嘉右衛門在大敗之後,今沒有半毛錢,然亡父積善餘慶集於一身,早晚受到天道愛顧,嘉右衛門以一身抵當,替諸君輪役,債主等感受其誠實之後,暫緩向他取錢,嘉右衛門機敏,至南部藩取數十萬金,不到十年還清七名負債。
9.子安峻無錢,郤坐上等汽車
子安峻從日本銀行理事失敗,從事九州炭業,募集人夫,在名古屋的秋琴樓,偶爾從東京傳來電報,「ヨウアリスグキタレ」,子安峻倉皇買票,投上等汽車,至靜岡忘了放入錢包,狼狽而出,與認識的車站長談,最後借30圓才能無事離開。
10.岩崎彌太郎,率社員在北廓玩追羽子的遊戲
明治七年有位官著正式服,與諸名士閃亮的金織服,從元旦參拜。彌太郎性情剛腹,一見嘲笑說「人穿著錦繡向南方,我穿綿服,參北方。」命腕車十數臺,率三菱屈指豪傑,到山谷的重箱鰻,帶了一百斤蒲燒,進入北廓,借了金子的座敷,舉行盛大宴會,喝了酒,臉變紅,彌太郎起來說「撤羽子,提羽子板走出去,廓中有許多美人交相迎接,為助追羽子,川田小一郎獻策說「追羽子原為賭技,非無賞罰。」,乃命對失敗的人用筆畫臉,而喝醉的人都輸給美麗的女子,之後豪傑臉都變黑。
11.澁澤榮一驚呀印度的商業
澁澤榮一以商海英傑為鳴,以為萬國經濟為一指,東洋商業容易成鼻屎,明治二十八年藍業改良議起,榮一試著派遣股肱技師至印度,想要收購印度藍若干,以為「印度是東洋的劣國,出資二萬圓,他們會感受到買藍的驚奇。」以二萬五千圓赴印度,等技師到時,印度藍市場規模之大,裸體的土人還能以一萬餘買藍,東京的珍客,僅忍用二萬圓來買入,因此在當地,以電報照會第一銀行,辛苦購了八萬五千圓的藍回日本,榮一感嘆說「不應妄以污辱亡國的商業,我今是比商眼芥子還小。」
12.真中忠直罵水車
真中忠直在早稻田買別墅,據莊丘,有泉水瀑布沖下至石頭,沖擊之聲如鼓,居住當地人說話會聽不到,忠直以為崖樹紅黃之間,飛泉雖非無趣,怒聲若能矯正,有美亭更妙,乃想到一事,作一種大水車,水車以十字架四端放至方尋箱子,支持瀑布流水,水滿就開始回轉,作為策略,持續不斷的聲音,漸漸中斷,回轉覆水的聲音更大,如驟雨一般,忠直壓以為,泉水無法煩惱我,其酬非無,水車的杵,終日作為搗米飯之用,以遣心中的煩,之後數日忠直在墻外散步,看到兒童的遊戲,墻內的水車忽然回轉,咚一聲天地震地,無心的兒童同音相和,說「百姓」,忠直回去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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